(本文配圖均由任汝茂提供)
前幾天,Penni遇到了幾位很有意思的70、80、90后教育創(chuàng)業(yè)者,并聽了他們的故事。
今天故事的主人是熱愛語文的90后創(chuàng)業(yè)者——須印教育創(chuàng)始人任汝茂。從坐在講臺下入迷地聽,到走上講臺自信地講,他正在努力像自己的榜樣那樣,讓更多孩子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所癡迷的文學的魅力。
請讀:
進入教育行業(yè),我接觸到的第一批孩子,有些已經(jīng)變成了中學課堂上自信青春的少年,有些正在大洋彼岸學習如何自立生活。他們和我一直保持著聯(lián)系,這種紐帶的關系,還在延續(xù)。
與教育結緣的4年中,我看到許多洋溢著微笑的面容,他們的朝氣蓬勃,讓我深深扎根在這份工作中。
海淀黃莊,刮著寒風的北京,我的第一堂課是講作文,聽課的孩子有三個。在那個時候和講臺相識,我每周都會做的固定動作是走上講臺、整理衣角,然后和孩子們分享知識:那些文人的生平、他們的悲歡離合、人生的跌宕起伏、他們的文字和記憶……在我的講述中,孩子們的表情隨著故事情節(jié)的變化而變化,他們皺起的眉頭,微笑的嘴角和緊張的眼神,都影響著我。這是一種跨越年齡的交流,在溝通中我們的距離變得更近,他們會在下課后纏著我問各種奇怪的問題,會和我分享一整袋的糖果,讓我疲憊全無,充滿能量。
或許,我一直就處于這樣一種生命軌跡里。小學整整五年的時間,中午我都在姑姑家度過。我在柜子上用書壓著一張白紙,折疊、捋平,裝作是一塊黑板,拿著看不懂的初中歷史書和英語書,對著床,講著奇奇怪怪的話。姑夫是物理老師,每次都忍俊不禁,讓我好好學習。可能也是出于對文科著迷,以至于后來嚴重偏科,物理化學常常不及格。這些好像都在預示著我未來要走的路,推著我走到了現(xiàn)在。
在人大文學院讀書的時候,我最崇拜講古代文學的徐楠老師,羨慕他在講臺上來回踱步,對古人的詩句脫口而出,瀟瀟灑灑地寫一整塊黑板的板書。我自己成為老師之后,常常會回到學校偷偷溜進徐老師的課堂,學習他如何把那些詩句富有感情地告訴臺下的學生,如何把他自己敘說的生命體驗真誠地分享。所以,我在講課的時候,也會踱步,孩子們會打斷我說:“老師,你在湊微信步數(shù)嗎?”
4年里,和超過一千個孩子分享語文的知識,記憶里也留下了許多面孔。震榆和康丞是兩個充滿活力的小伙子,他們在3年前來到我的課堂,后來在丹棱SOHO的教室里一起成長。在熟悉的街道上走了一遍又一遍,春秋冬夏,看著他們從小不點成長到幾乎和我齊身,我感到很開心。這種見證,我希望再多一些。轉眼間,震榆帶上了眼鏡,像小書生一樣;康丞還像以前那樣調(diào)皮好動,但也懂事了很多。翻過一個年頭,他們也要變成大孩子,成為一名優(yōu)秀的中學生,我祝福他們。
我始終保持在學期末給孩子們禮物的習慣。最開始是每人一張明信片,寫上想對他們說的話;后來,寫話的載體變成一本書。每一個在課堂上相遇的孩子,學期末都會得到一本帶著我對他們寄語的書,這讓他們漸漸有了些期待,猜想自己會得到什么書。我的壓力也越來越大,生怕他們不喜歡,所以常常在書店里呆一下午,看包裝、看封面、看出版社,像是在挑選收藏品,最后親手交付,希望可以獲得孩子們的認可。
當然,這樣的生活就算再忙碌,我也覺得值得。
2017年,我想要用自己的執(zhí)著影響更多的人,便組建了第一個公司,隨即失敗。消沉半年,接著重新出發(fā)。孩子們常常稱呼我的“貓老師”也變成其中一個品牌的名字。我愿意承擔這種信任,想讓更多的孩子愛上閱讀,讓他們對自己想表達的觀點能夠侃侃而談,自信地面對他人,謙虛地提高自己。因為我自己深知,文學對人的影響,會持續(xù)一生。
公司團隊里的其他人也和我一樣——思凝經(jīng)常在忙碌中抽出時間修改課件,陳如做課堂設計會具體到游戲的每個小狀況,陳姐反復推倒自己的計劃……這就是教育的魅力所在吧,和孩子們一起收獲成長,是多美好的一件事。
如果一個人一輩子只能講一個關于事業(yè)的故事,那就讓我把這個故事講下去吧,不管時間要多長。
聽完任汝茂的故事,你有什么想說嗎?期待用你真誠的文字,和堆堆一起傳遞教育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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